游骑的首领,发觉崇年在附近一片的名气很大之后,胸中那点功名心思便热了起来,想要撺掇崇年干一票大的,比如攻打宽甸、丹东二县之间的某个东岸人的兵站。
“还是你说的打粮站的事?”崇年一边用小刀剔着羊腿骨上的肉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粮站有围墙、有恶犬(东岸人培育的狼犬,一开始是用来追捕逃跑的黑奴,现在用途较为广泛了),守兵也算干练,怕不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刘大人,不是我崇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还没和那黄衣贼交过手,不知道他们的厉害。粮站——不是那么好打的,要好打咱们早就打了!这么说吧,没个两千骑,我劝你别打这个主意,黄衣贼的援兵无论是骑马还是坐船,这腿脚麻利着呢,当年我们集结了两千多人,也才堪堪敲掉了一个粮站,灭杀了七八十个黄衣贼守军,抢了些粮食、子药、枪械之类的玩意,但损失可着实不小。打那以后,咱们小股游骑就绝了这份心思了。刘大人,或许你有办法?”
“嘿嘿,对这种乌龟壳,一般来说是没什么办法。不过,据我手下刺探军情的儿郎们报告,最近丹东、九连城、宽甸一带来了个什么考察团,黄衣贼上下一片鸡飞狗跳,那些统兵的、当官的忙得脚不沾地,很多人都被召集到了县里述职,其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