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毕竟,一旦当东岸大军进军至此时,面对这个再明显不过的坞堡大院,到底是打呢还是不打?打的话难免误伤,不打的话可就做得太明显了,是人都会怀疑范老爷与黄衣贼的关系。
如今这种情况其实是最好的,东岸大军离得老远就打转返回,等于这一片全都放过了,让包括范河在内一众地主士绅们庆幸不已。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些人还是沾了他范大老爷的光呢,虽然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黄衣贼退了就好,退了就好。”在稍稍平复了下心绪后,范河又吩咐了起来:“大伙这会却仍不能松劲,这黄衣贼是走了,可保不齐后面就会有乱兵、溃兵涌过来。他们的祸害,可不比黄衣贼轻啊,所以还是给我打起精神来,庄丁还是不能撤,仍要坚持巡逻。另外,周老爷、李老爷那边也快快派人过去知会,他们都是明白人,知道这个道理,快去吧。”
安排好这一切后,范河又去了一下庄子里的演武场,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丁勇正在这里练习长矛戳刺之术,看起来还算有些模样。教导他们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操着一口陕西口音,枪棒之术相当了得,更难得的是还会放火枪,在庄丁们眼中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此人对外的身份是原驻防嘉兴府的一支绿营部伍的老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