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型工坊的二次技术改造,就有我们的帮助,那次我们一口气出售了48台旧式水力机械,都是国内最后一批淘汰下来的旧货,但对于堪称技术荒漠的顺国来说,仍然是一粒大补丸,因为这极大提升了他们的军械制造能力。在湖北前线与清军拉锯,没有充足的后勤供应保障,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们是没法一辈子当保姆的,只能让他们自己学着站起来了。”马文强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儒尼奥侃侃而谈。
“但这样难道不是有悖于尽量延缓对大陆技术输出的原则么?我看荷兰人、英格兰人大价钱卖给清国的技术乃至工匠可没多先进,就说咱们转让到长沙的很多水力机床,欧洲不是没有,可若说大面积普及,我看也未必吧?这样极大提高了顺国的技术能力,从长远来看,难道真的好吗?难道就不怕这个国家万一统一了,形成了一个全国性的市场,然后依托这些技术快速发展起来吗?我怎么觉得这是在玩火?”儒尼奥中校却是有些不解,因此出言发问。而且他问的问题确实也很关键,也是很多人所担心的。
“这就涉及到我们国家在远东的最高利益是什么?以及——我们三大开拓队存在的最主要意义了,虽然苦涩,但我仍然不得不说,比起完成移民运输的任务,其他的一切都是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