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路建设对国家经济的拉动作用,这令他下意识地将盐布铁路的重要性又往上拔高了一层,当做了本地区的战略工作来对待了。
“当然你也不要多想。”廖逍遥见何源有些紧张,又哈哈一笑,说道:“盐布铁路如此巨大的花费,中央自然不可能长期忍受其铁轨因为利用率严重不足,而躺在草原上日晒雨淋地生锈,因此对铁路的利用工作也同样是工作的重要部分。这点,你们同样要努力哟,盐布铁路没有需求,我们要人为创造需求。”
其实廖逍遥这话多少有些操蛋,盐布铁路沿线是个什么状况,是个人都清楚。说难听点,沿线的美洲狮的数量可能都比人多(你还别不信,18世纪后期阿根廷每年出口至少三千张美洲狮的毛皮,多数出产自潘帕平原),有个锤子需求!说到底,这个铁路最大的意义就是军事作用,用来调兵、调物资确实是一把好手,统战草原上的高乔人、克兰迪人、克丘亚人的作用也不遑多让,唯独经济意义很弱。
何源作为潘帕平原上的东岸民政方面的最高官员,同时也是第一批来自工作的老资格拓荒者,对此自然也是极为清楚的。不过他并不打算和廖逍遥争辩,而是打算依据实际情况来酌情安排,他不可能为了所谓的创造需求而胡搞乱搞,冒地方经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