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啦,不但稻米要足额,这银钱也不能少了,否则我就交不了差了。”
见张员外还要再说什么,王尔典突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天军管区的闵主任亲自下乡催收,算你老张倒霉,逃不过这一劫啦。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家里还有些老底子,城里的铺子经营也很良好,老张,我可说好了,这村里的税银就包你身上了,你可千万要拎得清啊。好了好了,别这么一副死了人的表情,多大点事嘛,跟着东朝上国的大人们混,这以后的日子肯定一天天好起来的。鞑子当年那么强,不也被打跑了么?东面宁波那边的情形这些年来你多多少少应该也有所耳闻,东朝上国的官没鞑清那么贪,水平自是比那些狗屁不通的鞑清官员要强多了,至少没听说过多少巧取豪夺的事情发生。咱们在东岸治下太太平平过日子,也不失为一个富家翁,若是想闹事的话,怕是没什么好下场。而且,老张你也别惦记着那劳什子鞑清会打回来了,呸,不可能的!我这时也不跟你打哑谜了,前些日子鞑清杭州那边悄悄派人过来,说是要跟咱们大东岸议和呢。嘿嘿,这哪是什么议和啊,说得好听而已,明明就是战败了求和,求着咱大东岸放他们一马,不要再过去了!所以啊,老张你的一些小心思也可以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