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少不了死于饥饿、疾病和溃兵洗劫的,总之是很惨的。”孙武中校又说道:“农民们失去了自己的牲畜、地主们失去了资金,很多手工业者还被宁波方面强制举家迁走,尤其是那些织户,唉,这进一步摧毁了本地的经济基础。而即便有一些还有生产能力的作坊或个体户,也因为缺少原材料和可靠的运输系统而不得不歇业。你们勉力维持这个烂摊子,真的很不容易,不错,闵副主任,不错。”
“孙主任过誉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另外同侪们的帮衬也很是紧要。”闵洪贵笑着说道:“不过也正如孙主任您刚才所说的,上虞县失血过多,急需补血。目前我们之所以收上来这么多钱粮,一是该县底子好,即便经历了战乱,但搜刮搜刮也有那么二两油;这二呢,也是咱东岸大军的威风了,毕竟战事结束还不到一年,人的忘性还没这么大,在东岸大军的催逼下,即便再不愿意也得把该交的钱粮给凑齐了。”
“不过呢,这样其实是透支上虞县的未来的,不是长久之计。”闵洪贵继续说道:“如果我们不能尽快复苏经济,恢复战争创伤的话,我们这个军管政府也将无所依靠,无生存能力。这反过来又会促使政府无力支付必要的经济投入,来规避财政瘫痪所带来的恶性循环。说句浅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