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号的资本可能只有几百两到几千两,为一些更小的茶场、织户、手工业者提供贷款,帮助他们生产各类商品,而这些都是在最近二十年内慢慢发展起来的——在一片战争造成的废墟上面。
有些时候,姜云帆也不得不惊叹这些中国商人的创造力和精明程度。有些钱庄的主人在二三十年间也许还只是一个货郎或个体织户,积累了资本后给其他织户贷款,一步步做大。他们能将本钱从一百两做到一千两,那么将来一定也能将钱庄的资本继续扩充到一万两乃至几万两,发展之迅速,可谓令人惊叹。
而这个时候东岸较为现代的银行资本进入顺国市场的话,应该也是正当其时。早了的话,顺国的钱庄、票号还没完全发展起来,东岸人还要肩负开荒的重任,殊未不值。而若是晚了的话,当顺国出现了拥有几十万两银子资本的大钱庄时,东岸金融资本遇到的阻力会相当之大,因此现在差不多是最合适的了。
姜云帆相信,一旦东岸金融资本控制了顺国的钱庄、票号,那么其实也就是控制了这个国家的工商业生产经营。到了那时候,诸如台湾银行之类完全可以通过较为充裕的资本培养一些有路子的人充当买办,以贷款赊销东岸商品为诱饵激励他们不断为东岸人开拓本国市场,同时也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