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年渤海湾内一支船队在烟台的登陆,世事之离奇,大概莫过于此了。
“东国人性喜逐利,对贸易之事素来重视。臣听闻他们在宁波广建织厂,怕是盯上了咱大顺的市场了。”银枪效节军大将、巫山伯郝平说道:“吾国亦有织户,而且很多,所产布帛行销各省,如武昌之保安布等等。但吾国之布业有个很大的问题,即多为小门小户自织之土布,也就是近年来,在长沙、岳州、衡阳、武昌、南昌、赣州等地才出现了一些机织工坊,遽然放开市场给东国人,怕是有不测之祸。”
郝平虽然是武将,但曾经去过宁波等地,对东岸人的一些东西还是有所了解的。况且他近些年来总是想方设法从宁波重金求购各类书籍,对东岸人套路的认识又上了一个新台阶,知道这个国家以生产、贸易立国,富甲四方,多年来一直思考着大顺是否也能行此之事。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东岸人对顺国高层的影响力还是相当之大的。不管两国之间私底下有多少猜忌、提防和龌蹉,但就东岸人的模式而言,顺国高层还是部分认可的,要知道他们可不是学了一肚子圣人绝学,满脑子微言大义的书生,乱世中打滚了几十遭的人,即便文化水平低,但思考问题的方式和看人、看事情的眼力却断断不会差了。这无关其他,只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