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盟友奥斯曼帝国,双边关系便更加巩固。东岸在今年年初往法国拉罗谢尔港出口了一大批生产军工器械的机器设备后,法国人便投桃报李地开放了更多的商业市场,反正他们问谁买不是买,受损失的是德意志和意大利地区的手工业者罢了,谁又真正关心呢?
“现在贵族里面的蠢货太多,不过总算在这件事上做对了一次。”拉布吕耶尔的话一如既往地尖刻,只听他继续评论道:“其实直到昨天还有人提议与奥斯曼帝国解除事实上的联盟关系呢,你说蠢不蠢?奥地利人是我们和土耳其人共同的敌人,本就应该协同打击,但居然有人以宗教因素为借口要求与他们翻脸,这真是可笑。”
“你这话可一点都不虔诚,拉布吕耶尔先生,这或许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就像莫里哀先生那样。”林定之说道。
“像他一样在临终前没有神父愿意来给他做临终忏悔么?呵呵,我并不担心这一点,我的叔叔在教会里做事,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拉布吕耶尔哈哈一笑,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与信仰异教的国家合作并不可耻,事实上这些年来奥斯曼帝国帮我们吸引了很多奥地利的主力部队,使得他们不能全力体育我们抗争,只能依靠那些一盘散沙的德意志诸侯兵,这自然是屡战屡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