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任期是有限的,但在其位谋其政的责任心也促使他不得不对河中地区的未来负责。他曾经和手下人开玩笑,讲道再发展个十多年的话,也许河中铁路未来维修所需要的铁轨及其他部件,都要从义成地区进口了,那对老大哥河中地区来说当真是一件比较难堪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承认也没办法啊。义成的条件真的是太好了,与他们相比,我们河中当真是不得天尊厚爱,干旱少雨,满目黄土。从根子上来说,我们与他们在工业上就天然竞争不过,这一点毋庸讳言。”白玉堂看着街上鳞次栉比的各色商店,最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承认这个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非战之罪嘛。未来河中地区要发展,我个人觉得还是得另辟蹊径,从商业上想办法。”
白玉堂这话说得随从们若有所思。他们平日里也经常接触各类文件和数据,对河中的各项指标了如指掌,这会听白玉堂这么说,心里不由得一动,逐渐跟上了他的思路。
“其实这也是老生常谈了,之前就已经有不少人提过,且也已经开始过实践了。”白玉堂继续说道:“那就是商业化,彻彻底底的商业化,追求极致的商业化。”
一边说着,白玉堂一边走进了街道旁边一家东印度特产商品。这是一家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