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说,如果下决心好好开发这里的话,每年可以输出大量粮食和肉类,那样何必还去被朝鲜人、荷兰人宰呢?他们每年靠卖粮食就赚走了大量白花花的银子,尤其是朝鲜王国,没这笔每年都流入的银子做启动资金,朝鲜王国汉城(首都已从汉阳城改名为汉城)的大规模改造又如何启动呢?没有这笔钱,即便东岸顾问屡屡催促,他们怕是也拿不出足够的金钱来整修几条贯通全国的交通干道吧?没有这笔钱,他们又如何能够采买东岸设备,聘用东岸技工,来扩大生铁的产量呢?没有这笔钱,他们又怎么可能装备得起几艘漂亮的风帆战舰呢?朝鲜人刻薄吝啬,心胸狭窄,给他们再多钱也不会多感激你,一有机会就会搞小动作,这几年在咸镜道偷偷蚕食扩张的举动可相当不少呢。因此,给他们钱都是白费,还不如留给自己人呢。
白玉堂对这种说法也是持支持态度的。作为新任黑水管委会副主任兼东岸日本公司总经理,白某人一直想在这远东地头上好好做出一番事业,给自己的政绩簿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因此,在上任刚满一个月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搭乘一艘往山东运送木材的船只,抵达了利尻岛鸳泊港。
在这个风景秀丽的岛上,白玉堂一待就是大半个月的时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