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虽然看着不对劲,但也不敢说什么。
汪学长他们都是心里有鬼的,哪里敢声张,又被家伙顶住腰眼,更是不敢反抗。突然,他们都觉得腰间一麻,好像什么东西刺进来了。
“你们……”紧接着,他们就觉得一阵麻痹从脚心传来,顿时就失去了意识。
“汪学长,您可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小孙都不记得了……哟,怎么就喝醉了,咱们把学长带回家去……”孙殿英向后面挥挥手,很快就开来2辆马车。
不一会儿,马车就绝尘而去。馄饨摊的老板摸了摸怀里刚刚到手的十个大洋,心里是又怕又喜。
“吃馄饨都能喝醉?真是岂有此理,连个借口都不会编……而且手法粗糙得可以,简直就是不及格!要是在咱们那里,非被教官抽死不可……”一个食客撇撇嘴,对孙殿英等人的行动十分鄙视。
旁边的食客笑道:“行了吧,老李,留点儿口德。他们毕竟只是经过了短期培训,又不是专门干这行的,能做到这份上,也不错了,这不也成了吗……”
“哎,这么看来,这次用不着咱们了……”
“不,这次是2伙人干的,还有一股他们没有发现,那边就我们去干了……”
“那太好了,我还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