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问道。
“那我也不知道。”白名顺说道。
他听到叶晨那样说,还以为叶晨是胆子小有听错的情况。
但是,如果叶晨胆子小,那他也不可能直接坐飞机过来。
在上午,叶晨和白名顺吃完午饭后,白名顺除了翻晒那些中药材外,其他则是显得很悠闲。
其实,在大理那边,有洱海,有点苍山,相当于有大湖有大名,环境各方面都是一流的,交通方便,购买物品也是很方便,白名顺退休后,留在大理市区,那也是过得很好。
但是,白名顺觉得老了,落叶归根,还是想回到东山村这里。
“白老爷子,那你在大理的房子是空着的?”叶晨问道。
“不是,给儿子他们住着,我有两套房,一套是医院分的,一套是自己买的,两套房,都分给两个儿子和孙子们住了,偶尔的时候,才会回大理住几天。”白名顺说道。
现在叶晨和白名顺说起两人的事,白名顺对叶晨这个年轻人是越加感兴趣。
当然,白名顺学得中医术,更多是偏向民族医术一类的,主要还是一些偏方一类,治疗普通的疾病或者一些特殊的疾病,效果还是很明显。
不过,相比起叶晨这个全能的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