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外公。”叶廖元喊道。
叶晨过去,看到廖老在外面坐着,没有看到廖冰雪的身影。
“你回来了?”
“廖老,不但我回来了,白老也过来了,到时他过来找你。”
“你说云南那个?”
“就是他。”
叶晨仔细看了这里面,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异味。
应该是装修后,廖老请专业的人员过来除掉那些有毒的甲醇和异味了。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没有怎么装修。
“患者多吗?”
“还是不少的,其他各区的人都有过来找我看诊。当然,如果你小子在这坐诊,怕是更多过来。”
虽然叶晨这些年一直不停地走,但是,他给人看病却是从来没有停下来过,只是很少停留在上海而已。
廖老摸着这个曾外孙的头,让他坐在一旁。
现在没有其他人,自然是很安静。
但是,总比一个人无所事事要好。
其实,廖老到了这个年纪,做其他事肯定做不了,但是,给人看病开药方这些还行的。
“这就发挥我的余热。”
现在廖老年纪那么大,附属医院那边都不敢把廖老请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