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圣似有心虚,目光闪了闪,拿起筷子去夹菜。
鬼眉拈起一粒花生米轻轻一弹,啪嗒,鬼圣筷子上的盐水鸡掉了。
“说吧,为何始终不来见哥哥?您当初说的是让我代为照顾,可没说是丢了他,还说会来看他,怎的一次也没来?”鬼眉不咸不淡地质问一句,无视对方恼羞的眼神,给他盛了碗鸡枞羹,“别误会,没不让您吃饭。您自己是医者,当知道,为图方便,吃太多那些腌渍的食物不好。”说着,又举箸布菜,挑了许多新鲜可口的与他。
鬼圣接过羹碗,似有感动,似有委屈,嘟嘟囔囔道:“老夫本来就习惯了东跑西颠,居无定所,带了他十多年,早就烦了。况且,他如今越过越好,也不用老夫操心了。”
“屁话!”鬼眉筷子一拍,将鬼圣吓了一跳。“哥哥虽然不曾从您习医,可是,毕竟跟了您十多年,您也到底教养了他十多年。彼此的心性,难道一无所知?您这么说,是安心将他当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来看了?实话说,我是无所谓的。最多,将当年那些药啊、饭啊,折算成银子,一笔头还给您得了!”
鬼圣闻言也恼了,将碗一丢,回敬道:“老夫倘若有心,会缺了钱财吗?给人开个方子,那也够换成箱的金银了!你这是拿银钱来羞辱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