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说:“很明显,这个李国际还不懂得明哲保身,这场风波,他太被动了。”
盛老爷子点了点头,说:“接着说。”
盛府明正了正身子,说:“明显是有人想整他,不过对方出手太刁钻了,这个时候,即便李国际再做些公益事,也于事无补,反而会给对手造成有机可乘的打击点。”
盛老爷子说:“秦朝广告是公益企业。”
盛府明摇了摇头,说:“这名头没用,帽子太大了,针对性很弱,换在企业发展上好用,用来对付舆论的话,面广点缺。”
盛老爷子没说话。
盛府明说:“爸,这个人,我想接触接触。”
盛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为什么?”
盛府明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说:“就是一种感觉,我总觉得他做事太稳妥了,这种局面,不应该出现才对,而且这种局面我也应对不了,这是我的短板,可不像是他的短板,所以我对他很感兴趣。”
同一时间,看着报纸露出感兴趣神色的还有卞春良,他看着报纸,哈哈的笑,鼻子红的就像小丑一样。
这是他喝了酒之后的必然表现,不过没人敢拿他的鼻子说事。
卞春良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昏暗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