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好在他记忆力比较好,手机换了,还记得号码。
“喂,哪位?”
“是我,疯子!”
“卧/槽,你怎么换号码了?”林枫的声音传来。
“手机丢了,对了,请你帮个忙!”
“滚犊子,有什么事说!”
江天便把自己大伯的事情说了一遍,林枫一听,拍着胸脯道:“我这就给黄局打电话,嘿嘿,正巧那老家伙昨天来拜访了我老子,是哪间病房?对了,你现在在松县老家?”
“嗯!”
“那行,哥们来找你来,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江天挂了电话,对江德道:“我有一个朋友认识卫生系统的人,等他电话!”
“这就行了?”江德无法相信。
十分钟后,江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喂老江,一会儿你们那院长会来找你,姓武!”
果然没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面带些许威严的老者就出现在病房门口,“哪位是江天?”
江天站起来:“我是,您是武院长吧?”
武院长一看,这么年轻,不过不管了,热情地伸出双手,“江总真是年轻有为,高级病房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现在就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