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死…”
刀疤男的身子四处爬动,脑袋乱撞,脑袋磕在树干上,撞出血,蓝鸢却没有丝毫同情,他看见梵离被关在笼子里面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杀了所有人,但是,这个人,才是领头的,罪魁祸首也是他,要杀,也是杀他。
“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刀疤男子的眼睛朦胧的看着蓝鸢,血液从刀疤男的眉毛上流下来,粘稠的血液沾染在他的眉毛上,然后,顺着眉毛向下,模糊了刀疤男的视野,刀疤男的伸手擦掉血液,痛苦的朝着蓝鸢求救。
“说说,今日是怎么抓住那帮人的,还有,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这里。”
“我…我今天是来抓捕王兔的,我们是…魂堂的人,我们并不想惹事生非…只是…只是哪帮人要劫持我们的王兔,所以…所以才把他们关押起来的。”
“我们…没有恶意。”
蓝鸢听着刀疤男的话,蓝鸢转过身子,似乎在思考什么,在蓝鸢的身后,刀疤男的眼神突然狠恶起来,在他的旁边,是一把大刀,正是刀疤男不小心掉落在地面的那把刀,拿起刀,运转魂息,刀疤男手中的刀就朝着蓝鸢砍去…
大刀定格在空中,刀疤男看着自己的腹部,哪里,一串树叶聚成的利剑插在他的腹部,脑袋慢慢的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