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一切线索就断了。到时就算查到他身上,德仁亲王也能将一切事情往其身上推。至于说这其中的漏洞和破绽,恐怕没有人会去深究。毕竟有些事一旦深究就没意思了,而且会很麻烦。
只是上月景正唯一担忧的是自己的侄子上月启市。至今上月启市都没有从输光家产中恢复过来。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每天也不出房,这让上月景正格外担忧。
“亲王殿下,我的命不足惜。但是这件事上我侄子上月启市完全是无辜的。我恳请亲王殿下能够帮一帮他。”上月景正祈求说。
德仁亲王想了想,叹了口气。
“上月景正,你侄子的事我也无能为力。想要恢复资产那是不可能了。最多我只能将其介绍到政府部门担任一个文员。顶多给其薪水略微多点。仅此而已,我不能做得更多了。当然,这还要看他是否识相。”德仁亲王说。
上月景正面色一灰。不过他也知道实情,知道不能要求更多。
“亲王殿下我明白了!一切拜托您了。”上月景正告辞离去o
房间里,一把雪亮放着光芒的日本武士刀,静静的躺在桌子上。旁边还有一块白布,白布前面是一个上半身**的日本男人,望着桌面上的武士刀全身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