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栾是没心情吃了,她端来粥,伸手去扶宸羽起来,可是,她只不过轻轻用了一点点力,宸羽身上就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接着他身上的伤口像裂纹一样裂开,血怎么也止不住。
她吓得一哆嗦,怎么也不敢动他了。
也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宸羽弄了一身怪伤,小静也不见了踪影……
“好大一股奇香,像是幽昙婆罗花的香味。”栾栾抽了抽鼻子,昨晚她只以为是幽昙婆罗花留下的香味,此时那股香味有在屋里弥漫开来,栾栾不觉奇怪。她疑惑地伸出手指蘸了点宸羽的血凑到鼻尖一闻,又惊住了。
咦!幽昙婆罗花的香味?他的血液怎会有这样的香味,莫不他真的是姑父?
栾栾仔细瞧了瞧床上的人,从脸到身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竟是觉得这个人无比赏心悦目。且不说那张露出一半的脸蛋美得出奇,就敞开的胸膛虽然算是伤痕,也能想象出完好时那股诱人的味儿。
栾栾忍不住嘻嘻笑了一声,不管了,先治好再说。栾栾朝屋外瞧了瞧,见没人,赶紧关严实了门窗,然后坐在床边,双手掐诀,施展治愈术。片刻,她腰间的七彩羽毛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微微颤动着,只一会儿,一道道奇异的色彩从她指尖飘向宸羽的伤口处,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