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熙,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城主,你何时攀上大祭司的我不知道,只是我还得提醒你,你就那么相信大祭司会将你一个小小的延洛城城主放在眼里?你要知道,施爻虽然是兵部元老施鹤的幼子,但你需得知道,若施鹤当真对施爻上心,怎么会将他搁置西海延洛城七年不管?”锦陌顿了顿又道,“而东槐,虽然是大祭司虹越最得意的弟子,不是因为他才华出众,而是因为他懂得阿谀奉承。在镜城不比得你延洛城,可以高枕无忧地做着你的城主,享受四方朝拜,而是时刻担心着身边的威胁。”
锦陌微微叹息道:“不要将没有到过的地方就想象成天堂,你去了,才会知道,那里也许连地狱都不如。”
延熙一惊,脸色苍白,他以前是打算通过施爻争取与帝都的紧密联系,但时间一久,他也知道了施爻并不能如他想象那般,说服帝都的人对他延洛城另眼相待。好容易接到帝都遣来使者的消息,又听说这次来的是大祭司的得意弟子东槐,更是户部元老东逢几的大儿子,想必这样的分量应该够动摇帝都的心了吧?
于是,他与东槐借这次机会,私下联络了几次,发现东槐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稍微给点好处,东槐便乐不思蜀,将他的要求一一实现。但他与东槐并没有来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