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眷,东槐大人就是这样对待使节的吗?”
栾栾全不惧怕地朝东槐吐吐舌头:“来抓我啊,抓到我算你本事!我封你为哮天犬啊,哦,别别,要是你这样的狗天天对着天啸,那天还不迟早被你给叫塌了!哈、哈哈……”
“你!”东槐涨红了脸,他何曾受过如此的侮辱,也顾不得自己形象,大叫一声,想要抽出被宸羽擎住的剑,然而,他怎么用力也拔不出剑,更加气极了。
“放开,我要你们统统都死!”也不知道是他用尽了全力,还是宸羽突然松手,东槐拔出剑踉跄地退了几步,眼中全是怒火,他发了疯一般举剑向栾栾刺了过来。
谁知栾栾一脸兴奋地看着东槐刺来的剑尖,大笑:“来啊来啊,哈巴狗变疯狗咯,啊呀呀,连尾巴都出来了哦!”
她话音一落,突然一条彩带从袖中飞了出来,如灵蛇一般缠在东槐的腰际,一眨眼的功夫,那条彩带变得毛茸茸的,像足了一条狗尾巴在东槐身后,随着他一扭一扭地摇晃。
东槐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一心想要置栾栾于死地,见栾栾没有闪躲,眼中露出一丝嗜血的狠厉,手中的剑狠狠刺向栾栾的心口。
锦陌手一动,就要出手阻止,却被宸羽拉住,“不要小瞧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