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拿着将军的令牌将人提走的。当时,锦陌的脸色便已经铁青了,他让栾栾和宸羽在延洛城等候,独自一人出了城。
有锦陌的令牌在手,青鸢出城异常顺利,走出延洛城,周围也变得荒凉起来,这里距离海港还有一段距离,再走一段距离,便能见到繁华的港口小镇,青鸢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安全了,你快走吧!”青鸢轻声道。
老发一把拽紧她的发,用一种暴虐的力度将她提了起来,“死妮子,榜上什么狗屁侯爷,就敢溜了是不是?”
剧痛陡然袭来,青鸢忍不住抖了一下,苦苦讨饶,“相公,我没有……”
“还说没有!”老发显然是遭了牢狱之灾,将气全发在青鸢身上,他扯着青鸢的头发就往树林里拽,全不顾青鸢尖利痛苦的叫声和央求。
“相公,求你饶了我吧……”青鸢捂住自己发疼的头,哭声央求,可是老发仍不松手,一把将她扔进草丛里,凶狠地指着青鸢怒骂:“贱女人,说,是不是又犯贱看着好男人就去勾引?啊!是不是?别以为你穿了这一身好衣服,身子就有多干净!你tm的早已经是老子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个贱货!”
嚓的一声,老发就将青鸢身上的衣衫撕裂,青鸢尖叫着,拉扯着衣不蔽体的衣衫,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