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想要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可是她一开口,却仿佛着了魔似的,抽泣着道,“他是我的相公……将军……他是我的相公,我有什么办法?”
锦陌的脸色已经可怕到了极点,“你竟然还在叫他相公?我之前的话你可听到?可记得?”
青鸢点着头,泪水大滴大滴地落。
“那你说,我告诉你什么?说!”锦陌怒吼,将她推到了地上。
青鸢抱着身子,缩在一起,已经泣不成声。
“说!”
然而,青鸢却是撇过脸,不去看他,抽噎着,“将军厚爱,青鸢无福消受,将军……”
“你说什么?”锦陌的脸阴沉得可怕。
青鸢肩头忍不住一抖,仍撇着脸不去看他的表情,犹自强硬道,“青鸢本就是一届贱民,青鸢自知卑微,不敢污了将军的地方……求将军放过我与相公吧……”
“你!”锦陌气得握紧了拳,骨节捏得咯吱作响。
许久,他终是压制住心底狂怒的气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滚——”
听到那个字,青鸢缓缓爬起来,一步一瘸地远离开去。
主人曾说,血荆棘能够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生根发芽。而你,就如它一般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