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爻就闻讯过来了,见东槐一脸狼狈的模样,很是吃惊,“大哥这是怎么了?遇到劫匪了不成?”
施爻拨开折扇,施施然坐下。
东槐余怒未消,“都是锦陌搞得鬼!此仇不报枉为人!”
施爻不解,他昨日可是有事耽搁了,去得晚了些,没瞧见锦陌,他当时还在纳闷呢。莫不锦陌又做了什么事,惹恼了东槐?
施爻连忙替他斟上一杯茶,堆着笑安抚,“大哥别为了这种人怄气,伤了身子可不好。对了,我听说陛下不是要收回锦陌的兵权吗?你不正好可以出一口恶气?”
说起此事,东槐的得到了些许安慰,“不错!等我接手侯爵府,要让锦陌死无葬身之地!”
施爻笑得阴险得意,“那是。。不过小弟还有一事不明,陛下既然下令让大哥接手侯爵府以及西舰水师,为何还要大哥亲自派人护送雪琉璃回帝都呢?这西海离帝都十万八千里的,又是一片沙漠,多艰险呀!”
东槐哼了一声,“还不是师父他老人家不放心锦陌,要我盯着他,一定要将锦陌押回镜城,不然,我为何要去遭这活罪?你都不知道,我从镜城出发,两队精锐,到延洛城只剩不到十人,塔萨尔沙漠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葬地呀!”
施爻笑着点头,“自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