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这个女人时,回望往昔,他们相处的时光竟都是那般短暂,且伤痕累累,到游戏的最后,他也没能补偿到她什么。
栾栾震惊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懵了的感觉。锦陌为什么要杀那个龌龊的男人,宸羽为什么要去吻青鸢,他明明知道锦陌很喜欢很喜欢青鸢的,怎么会这样呢?
宸羽的肩头在流血,他沉默地看着掌心的鲜血,嘴角浮出一丝苦涩的笑,栾栾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奔过去询问他的伤势。
“姑父,你怎么样了?”
宸羽推开她,径直走了。
栾栾觉得莫名其妙,这个人又在冷漠个啥?她瞥了一眼屋里,老发的尸体还在流着血,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呜呜咽咽的风声像鬼哭一样,栾栾顿时打了个冷战,一溜烟追着宸羽跑了。
那一夜,锦陌将青鸢带回后,东槐尚不知情,只以为抓住了锦陌的把柄,前来威胁他,当东槐看见完好无损的青鸢依旧一身青衫蒙面出现在他面前时,东槐显得十分吃惊。当他据理力争青鸢乃假冒的雪琉璃,想要将锦陌置入绝地,掏出那枚刻有锦字的令牌时,锦陌眸中闪过一丝杀机。
东槐犹自得意,“将军,人证物证俱在的,你休想再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