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宸羽放下帘子,与锦陌对望了一眼,锦陌很有默契地点点头,却没说话。
东槐有行动了?栾栾是没瞧出什么端倪。
入夜,干裂的夜风刮在人的身上仿佛刀割一样,栾栾白天差点走丢,死活不肯再走出马车。锦陌和青鸢下了车,寻了处小山丘,望月数星星。宸羽和小静也下了车,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蹲坐在沙漠里,看上去很是和谐。
栾栾孤单地缩在马车里,独自神伤。
月华如水,沙漠的夜凄寒入骨。
延绵不断的沙漠波澜起伏,月华的光辉洒在金色的沙粒上泛起点点的银光,让那片浩淼的沙漠如海洋一般随波晕开。
月华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斜长,锦陌拉住青鸢的手,望着北方那一颗明亮却又孤寂的星辰,幽幽道:“青鸢,此去镜城,你害怕吗?你可知,我们将要去的,是什么样的地方?”
青鸢携手相依,“有你便不怕了。”
——那里,是禁锢了的琼楼,空有金碧辉煌的殿堂,却无法让你拥有精彩绝伦的翅膀……
锦陌望着镜城的方向那片没有颜色的天空,似乎将方才明朗的夜空侵蚀,月色渐渐暗淡下来,再一次握住了青鸢冰凉的手,年轻将军昔日坚韧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忧心的迷茫和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