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联翩,他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锦陌身边的女子,青鸢。
东槐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走进喧闹的人群,抓起一坛酒递给身边的侍卫,附在侍卫耳边叮嘱了几句,便朝锦陌和宸羽方向使了个眼色,那个侍卫便飞奔了过去。
“启禀将军,东大人说将军舟车劳顿,看护贡品实在辛苦,特地为将军备酒,以表敬意。”说着,那个侍卫恭谨地将手中的酒坛呈了过去。
锦陌淡淡瞥了一眼那坛酒,道:“酒后误事,将酒赏给众弟兄分了吧,你去提醒一下弟兄们,尽兴就好,不要过于沉湎。”
“这……”听得锦陌称呼他们为兄弟,那个侍卫心下莫名一暖,但碍于东槐的命令他又有些踟蹰。
锦陌似看出了端倪,一把抓起那坛酒,道:“好了,去吧。”
“谢将军!”那个侍卫行了一礼,又给宸羽送了一坛。
宸羽转头,与锦陌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地拍开酒坛的泥封,饮了起来。
酒,是美酒,从含沙镇出发,锦陌便吩咐人将所有笨重的东西换作了简装,酒也换作了酒袋,唯有延熙赠送的佳酿,东槐执意不肯换。
酒虽美,有时却也是会害人的。
“大人,他们喝了。”不远处正在载歌载舞的人群中,东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