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回答,自己抢了酒坛,咕噜咕噜,竟是把剩下的酒一股脑灌进了肚子里。葡萄酒性温和,一般人喝几坛也不会醉。可栾栾不同,她是只鸟儿,还是一只第一次喝酒的鸟儿,于是,在喝完大半坛酒的时候,她一双晶亮的眼睛立时蒙上了雾气,看什么都飘忽忽的。诚然,她是一只连喝葡萄酒也会醉的菜鸟儿。
栾栾笑嘻嘻地抱着空坛子递给宸羽,一个劲地说,“好喝,好喝。”然后直接往宸羽身上倒。
呃!
小静立时叫了一声,脸色很不好起来。
宸羽见栾栾这模样,先是几分惊讶,后是一脸无奈,最后恢复成了冷漠,“小静,把她扶回车上。”
小静撇了撇嘴,“才不要,宸羽哥哥抱着她那么舒服,不如就抱着好了。”
宸羽脸色沉了沉,栾栾却是酒性大发地傻笑起来,“就是就是,可舒服了,姑父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幽昙婆罗花的香气呢……”
说着,她很是享受地使劲在宸羽身上嗅,从胸膛嗅到脖子,又从脖子嗅到下颔,脸颊,鼻尖……鼻尖冰凉的触感让栾栾一愣,她迷迷糊糊地用自己的鼻子去撞了撞,一个不稳撞进对方正好张开的唇瓣。
栾栾愣住了,酒顿时醒了大半,脸腾地红了,不用看她也知道宸羽是怎样可怕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