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好歹,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白泽突然急冲冲地赶来,挟了一身风雪之气。
红姨连忙迎了上去:“我的祖宗,你总算来了,你快想想办法,青鸢她,不会飞呀!”这可急死一群人了。
青鸢暗自叹了口气,她真的是一只一无是处的雪琉璃,此刻,要怎么办才好呢?
白泽看出青鸢的沮丧,他道:“栾栾姑娘可有醒来?”
可心沉闷摇头:“也不见她脉象有异常,可就是没醒。”
白泽一言不发,推开门,只见栾栾双眼紧闭,嘴唇乌紫,房间内暖气流动,却没见她有暖和的迹象。
白泽按了几处大穴检查了一番,皱了皱眉,他道:“拿点热水来。”
可心闻言,赶紧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给他。
白泽将茶杯放在栾栾唇边,小心翼翼地将水灌进她的嘴里。
末了,他突然一指抵住栾栾眉心,只见一股真气汇入栾栾眉心,栾栾幽幽睁开了眼睛。
“锦陌!”栾栾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惊恐。
白泽和青鸢俱是一惊,几乎异口同声:“你见到将军了?”
栾栾回过神来,瞧瞧白泽,又瞧瞧青鸢,茫然地问:“我怎么在这里?”
青鸢道:“是红姨的人将你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