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树林了嘛!”
男子也狼狈地从水里冒出来,极度不耐烦:“这里这么大一条河,你没看到吗?”
“你催得那么急,我哪里看得过来?这下好了,小黑也变成落汤鸡了!”女子抱怨着,拧着身上的水,踩着水走了上来。她身后的小黑浑身湿淋淋的,耸耷着脑袋,一扭一扭地跟在她后面,待得上了岸,它抖散羽毛,试图将水从羽毛上甩出去。
“算了,找到可心才是最重要的。”男子也不与她计较,只是环顾四周,观察地形。
“喂,易可木,都一个多月了额,你到底要我陪你找到什么时候!我家主子可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找不到可心,我要你给她偿命。”易可木将貂裘和外套尽数褪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你到底讲不讲理!呀!你干什么,耍流氓啊!”杳杳看见易可木正在脱衣服,吓得一声尖叫,捂住眼睛。
易可木看了她一眼,兴许也是觉得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脱衣服不妥,忍住湿衣服贴在身上的不适感,走进树林捡了一些干柴,然后默不作声地点起火来。
和他随行的是曾救他于沙漠之中的杳杳。一个月前,他和可心在沙漠中走散了,他找了那么久一点音信也没有,从沙漠到镜城,再到这里。依地形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