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开了。”悄无声息从身后转出一名黑衣少年,这个少年约摸二十年纪,黝黑的肤色,面色冷峻,身上的黑色锦服下依稀能看见凸出的肌肉。他俯身跪坐在白衣男子对面,埋着头,立着的衣领便遮住了他半张脸,他躬身提起紫砂壶,沏了茶,又为对面的人倒了一杯,他倒茶的动作显得有些拙笨,溅了几滴滚水在对面男子的手臂上。
紫衣男子回过神来,淡淡笑了,望望天,房顶无洞,又望望身后的窗和门,窗紧闭,门敞开着,尚有飞雪飘落,白衣男子微微有些诧异:“列,你总算学会走正门了。”
被唤作列的黑衣少年似有若无地吹着手中茶盏中的茶,眼也没抬地道:“省得每次帮你办了事,还要在本来不多的酬劳里扣除修葺屋顶和窗户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