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这如何说起?”
“恩公也知道,白蓝城有宵禁,这宵禁便是白蓝诺继位后颁发的法令。那时起,白玉城在深夜之时,都会被莫名的兽吼声惊醒,许多个夜晚,白玉城的人们都以为是迷途岭的野兽来袭,人心惶惶。”秦知意沉吟着说:“可两年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听到同样的兽吼,人们也就习惯了,有传言说这兽吼是从白蓝宫里传出来的。”
“这个我知道。”栾栾突然插口,“我那晚也听见了,真的是从白蓝宫传出来的。”
易可木打趣道,“丫头,总算从醉梦中回过神来了?”
栾栾鸟毛顿时炸起,“该死的木头!不笑我你会死呀!”
易可木立马投降,“不会不会,只是笑笑更健康。”
“你……”栾栾为之气结,抬手欲打他。
易可木连忙安抚她,“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呢,我们说正事了啊。话说,你当真有听到野兽的声音从白蓝宫传出来吗?”
“当然。”栾栾笃定道,“凭我做鸟儿的直觉,绝对不会感应错的。”
“鸟儿?”易可木笑道,“真的是只鸟儿呀?”
“想知道吗?”栾栾笑眯眯地望着他,“不告诉你。”
易可木不屑地嘁了一声,心里却在合计,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