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可木怒不可遏的抓起他的衣领就往墓碑上一扔,指着那些新刻的名字怒斥。
“阿列……”芳郁跌跌撞撞地扑过去。
“草芥!当年被丢进血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人命不过是草芥!”阿列还未说完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一阵嗡鸣之后,他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你根本不知道,凭什么打我!”阿列不服。
“那你说,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说,除了被你拐骗的女子和卖掉的孩子,到底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当初怎么就想到救下你这个狼崽子!”
阿狼冷笑一声,缓缓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冷酷,他看着易可木,嘴角是自傲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