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痛苦地大叫,“阿列!啊~”
芳郁痛苦地抓住阿列,“我,我要生了,阿列……”
“要生了?那,那要怎么办?我……”阿列彻底无措起来,虽然他经营了一个孕妇村,但他常年在外,一切都是芳郁在打理,他对生孩子真的没什么经验呀。
阿列无助地望着易可木,又抓着芳郁的手,想要将她抱起,然而方才易可木动了真怒,下手极狠,他伤得有些重,不仅没将芳郁抱起,反而将芳郁摔到了地上。幸好易可木抢身过来,帮了他一把。
易可木看了看四周,夜色很深,这里人迹罕至,要回村找产婆怕是来不及了,他索性脱下自己的貂裘,盖在芳郁身上。阿列见状也将衣服脱了,垫在芳郁背后。
“去打水,生火,别傻愣着!”易可木一脸愠色。
阿列反应过来,连磕带碰地跑出山洞,片刻抱来了柴火,打来了水。
“烧水。”易可木头也不回地吩咐,搭着芳郁的脉蹙紧了眉。
“阿列……”芳郁疼痛难忍,只得一遍遍叫着阿列的名字,阿列扑过来,紧紧抓着芳郁的手,见她疼得满头大汗,血流了一地,还不见孩子出来,他急得心神大乱,“大哥,有没有什么方法减轻芳郁的痛苦,她快不行了……”
易可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