倥偬城之行,只一夜,仿佛一生般漫长,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灰蒙蒙的天空,洒落在倥偬城上,一切迷雾消散,栾栾从墙角抬起眼,望着刺眼的光伸出手挡了挡,然而阳光再烈,也暖不了这座冰冷的城市。
晨曦初透,一切幻想皆化作晨雾悄然散开,昨夜还金碧辉煌的城池此刻只剩下断垣残壁,城墙倾塌的倾塌,断裂的断裂,倥偬灭亡短短十年的时间,已经与周围森林的绿融为了一体。斑驳的城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大树冲破房顶开枝散叶。虽然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绿,但栾栾知道,这些植物都不简单,倥偬城下埋着秋水教巨大的血池,浓烈的煞气本让周围寸草不生才对,这里绿草如茵,绿荫如盖,皆是因为这些草木都是吸食血气的鬼舞草。
栾栾抬头望向高高的钟楼,小静已经不知了去向,只有绿色的巨藤在空中飘荡。她站了起来,茫然地望了望四周,叫了几声,“宸羽……”
四周没有回应,所有人都不知了去向,她犹豫了一阵,迈开脚步往城外走。她不想去找他们……
想不想是一回事,遇不遇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栾栾在围着城墙转了几个圈也没找到路的情况下,易可木一行人从绿森森的城门里走了出来。易可木和白蓝诺一人扶着一人,天儿和可心一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