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冷冷问,“你和芳郁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害我?害那么多无辜少女?”
司城列也是脸色一白,他听着里间易可木传来的咳嗽声未曾减弱,压低了声音,“可心小姐切莫再提此事,大哥已经因此事发怒,他此时万不可再动气!”
可心转念一想,觉得他说得有理,先不追究了。可医者父母心,她见司城列已经满头大汗仍规规矩矩地跪坐在那里,不由悻悻道,“哥哥现在自顾不暇,你不用讲那么多规矩,这里有药,你自己想办法处理伤口吧。”
她将药放在司城列面前,司城列却不敢接,“我还挺得住。”
“随你。”
可心动了动嘴唇,也不管了,抱着孩子和衣躺下了。
白蓝诺含笑走过来,将药瓶打开,道,“我来吧,平时都是你给我上药,难得有一次表现的机会。”
司城列摇摇头,“上了也是白上,等会儿指不定会被揍得很惨,还是不浪费了。”
白蓝诺好笑道,“说得也是,只没想到还真能见到你口中那位大哥,易公子还真有本事,能将一个野人训练得如此听话。”
司城列白了他一眼,“你就趁机笑话我吧,你自是不清楚,我当年是如何才从这里逃出去,若不是大哥救我,我也早变作了血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