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四处乱跑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栾栾嘟着嘴,不说话。
“现在知道宸羽安全了,你可放心了?”
栾栾垂着头,不说话。
易可木寻了个地坐下来,“难为我这个病秧子走南闯北,东奔西跑,现在总算能坐下来歇一口气了。”
栾栾坐在小云儿背上,还是不说话。
易可木看着她,有些无奈了,他从怀里取出一片被压变形的干饼,递给她:“我也只有这个了,你将就着吃吧。”
饼看上去很难勾起人的食欲,但有一股淡淡地药香飘了出来,这让栾栾想起了初次见面的他,他病弱,身上散着淡淡的药味,他对她其实一直很好。
“不吃我扔了?”见她不接,易可木作势要扔,栾栾立马抢了过来,嘴一扁,哭了起来。
她一边啃饼,一边抹泪,易可木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几日来的阴霾,终于烟消云散。
栾栾几口吃完,抹了把泪,抽泣道:“别指望一个丑不拉几的饼就能收买我,你干过的坏事,我一笔一笔地记着的。”
易可木撇了撇嘴,“真是拿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
栾栾哼了一声,决定维护她作为一只鸟儿的尊严,不理他。
易可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