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着她的手:“鸢儿,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鸢儿开口,轻声道:“表哥刚回来,又要走吗?”
易可木垂着眼:“若不将他找回,我怎么对得起你。”
鸢儿微微笑了笑:“表哥已为我做得太多。”
易可木道:“这次去南境,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或许与云家的惨案有关。”他取出腰间短笛:“你可还记得这玉佩?”
“自然记得,这是我与表哥的订婚信物。”
易可木手一顿,面色僵了僵,没有纠结这个话题。他道:“鸢儿可知这玉来历?”
鸢儿摇摇头:“表哥知道?”
易可木摇头:“我问过父亲,父亲言辞闪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只道这玉世代相传,是云易两家的信物。”
鸢儿道:“娘交予我时,也是如此说,娘说无论如何,也不得将此玉遗失,否则会让沧海横流,血染河山。”
“如此重要?”易可木怔了片刻,沉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鸢儿摇头。
易可木沉吟起来,为何每一块玉都没有原因,他们就好像死士一样,誓死守护血玉,不得问缘由一般。
从王宫出来,女帝君将一壶酒和一件精致的貂裘放在他的手上,目光柔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