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得是,这里已经无法让人生存了。”
易可木道:“龙兄口中所说的诅咒又是什么?”
龙昭看了看易可木,微微叹了口气:“这还得从两年前说起,两年前某一个晚上,村子里有人擅闯龙冢,闯进龙冢的人虽然都出来了,但是不到一个月,那些人相继死去,且死相大致相同,有人说他们是触犯了神灵。”
“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吗?”栾栾睁大了眼睛,心有余悸。
龙昭道:“两年来,死了有十几人了吧。”
栾栾顿时吸了一口气:“他们都是像龙溪那样,是吓死的吗?”
“吓死的?”龙昭奇怪地看向栾栾:“姑娘何出此言?”
呃——
栾栾自知说漏了嘴,村民发现龙溪的时候,只剩了一堆骸骨,哪里看得出是吓死的,她只得胡乱编造了一下:“我随口猜的,或许是被人杀了也不一定呀,我看见那个窗子上有好多的血。”
龙昭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那些人悄无声息死去,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无从查起。”
栾栾和龙昭有过几次接触,觉得他挺平易近人,又爱害羞,像是没有多怀疑。她便问:“你说那些人都死于诅咒,族里的人都信吗?”
龙昭温和地笑笑:“自然,族长曾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