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前日白蓝诺便说他有些不适,早早回去休息了。”
前日?好像正是龙溪出事的那日。
宸羽瞧着易可木,易可木道:“的确,那日回去之后,我便发现白蓝诺的封印有所松动。”
宸羽沉吟片刻,“我暂时封住了他体内的怪力,想要完全封印,还需要黑齿花。”
外面是什么情况他们不知道,洞里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天儿本是奉易可木之命,暗中观察龙渊族人的动向,她昨夜见龙昭将众人带往龙冢时,便一直守在这里,她没想到事情变得如此之快,所以并没有做太多准备。她随身带的水和食物不多,只能凑合着吃了一些。
休息了一夜之后,众人的精神恢复了许多,白蓝诺是第一个醒来的,他挣着身子坐起来斜靠在洞壁上,他身上的衣衫半敞,露出他光洁的肌肤,那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他微阖着眼睛,感受着慢慢恢复正常的心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听到动静大家都醒了过来,栾栾揉了揉肚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身孕的缘故,她近日每夜都做梦,昨夜又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里依然有个男子对她温柔又体贴,栾栾都有些怀疑,难道那梦中的男子就是她未来的儿子?
抛开脑中奇怪的念头,栾栾彻底清醒,那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