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龙湘儿手一抖:“我,我也不知。”
易可木一笑,“我记得公主说过,进入龙冢的人都因诅咒,死了?”
龙湘儿脸色又是一白,不说话。
“公主和族长虽然选择不同,但在某一方面却达成了共识。”易可木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龙湘儿,众人也都跟着停了下来。
易可木继续道:“你是来取宸羽的血的吧?”
此言一出,众人俱是一惊。
山洞里阴风阵阵,时不时传来悉悉嗦嗦虫子爬行的声音。
“木头,你胡说什么呢?”栾栾扯扯易可木衣袖,小声道。
易可木不以为然:“我是在胡说吗,公主?”
许久,龙湘儿站在阴影里,发出几声啧啧的怪叫。
“爷爷那么老奸巨猾的一个人都没能逃过易公子的眼睛,我一个女流,又怎会是一公子的对手?与公子博弈,真是痛快。湘儿认输了。”
“这,这……”栾栾依旧很茫然。
易可木深以为人地点头,“一般到这个时候,输者应该歇斯底里地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计划得如此周密,怎么会有破绽?”
他说得惟妙惟肖,真是有一种欠扁的潜质。
栾栾很想上去掐他两把,易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