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屁股爬起来,走近冰棺一瞧,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脸色惨白惨白的,像是没了生气,周身还有许多被捎烧伤的痕迹。栾栾虽眼拙,却也认出了此人。
龙昭!
她吓得顿时退了一步,这一退,她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她一惊回首,瞧见了一张同样被灼伤得面目全非的脸。
“栾栾姑娘,你是神族,你一定有办法救龙昭,对不对?”那个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听着却有几分耳熟。
栾栾惊得退了一步,又撞到冰棺上,她哆嗦着问:“你是谁?你……”
那人伸手捂着自己被烧伤的脸,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我现在很丑,是吗?”
“你?”栾栾狐疑地瞧着她,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怀里抱着宜宾建,若不看脸,当真有一种脱俗之美。
栾栾忽然一惊:“你是龙湘儿?”她突然想起,龙溪死去那日,她听过这种沙哑难听的声音,那应该是被烈火伤了声带所致。
龙湘儿道:“姑娘不要怕,我知道姑娘心善,姑娘不会见死不救的。”
“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呀……”栾栾犯难了,该死的,木头去哪儿了,宸羽去哪儿了,大石头和天儿都去哪儿了?
“姑娘别怕,我听说神族的血都有令万物复苏,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