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虹越侧过脸,望她:“在大地震时,夫人可有感觉一阵心悸?”
青鸢一震,脸色白了白,他怎么知道?昨夜,她明明在王的寝宫里,那个昏庸的王根本就不管外面的情况有多糟,只一味地搂着她,一个劲地问她何时才能为他诞下王子。
一念及此,青鸢忍不住咬了咬唇。她是雪琉璃,如何能诞下王子,只怕再过些时日,那个昏君就要对她失去耐心了。
“怎么,夫人看上去脸色很差?”虹越一脸笑意望着青鸢。
青鸢早习惯了他的这种笑,平静道:“昨夜发生那么大的地震,城外此刻全是哭声,大祭司如何还笑得出来?”
虹越道:“大祭司只测国运,这黎民之苦可是王该关心的事。夫人似乎找错人了。”
青鸢被堵得一滞,却又不好发作,只道:“王宫的人都听见了,是神塔发生了异动,你难道不该给王一个解释?”
“王?”虹越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历代君王可都是知道这神塔之下封印的是什么,夫人,你已经越权了,你可知道?你并非明城神女,自由出入神塔已是禁忌,王虽糊涂,我可不糊涂。有些事,适可而止吧,否则……”
“否则怎样?”青鸢脸色一凛,“自由出入神塔是王的旨意,你敢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