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不然,他这个伤怕是要养个一年半载才能见好。
今日阳光尚好,易可木丢了拐杖在院子里活动筋骨,走了几个来回,倒也能行动自如了。
栾栾看着他一瘸一瘸的样子,托着腮,很是忧伤:“木头,我们是不是不该来西海呀?”
易可木顿了顿,转过身问她:“为何如此说?”
栾栾忧伤道:“如果不来西海,大石头就不会死,你也不会受伤,宸羽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也不会再一次经历失去母亲的痛苦,还有……”
她的眼神幽幽的,“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将头埋进膝间,声音低低的:“或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是一个复制品……”
她的声音低而轻,却随着微风传入了易可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