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走了,兄弟们忙了一个晚上。都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休息吧。”
“呸!”站在县衙大牢的门口。朝着小六子一行人离开的身影啐了一口,想到刚刚贵人说的话,这位衙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小六子带着人,怒气冲冲的走着。身后跟着的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事情的变化。
“六子哥,你怎么突然把人给放走了?”
“是啊。咱们不是要去给恩人出气吗?”
“六子哥,你到底怎么了?”
“六子哥。咱们为什么不拦着他们啊?”
“六子哥……”
你一句我一句,寂静的夜晚,念叨的人只觉得头都难受了起来。
“行了,不要吵了。”小六子道,呼出一口气,似乎是要把自己心里的郁闷也呼出来,“那张放行的文书上,盖着县衙的大印。”
小六子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什么?县衙的大印?
几个人面面相觑,黑暗的夜色中,仍然可以看到彼此脸上的惊讶。
“六子哥您等等,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都是猪脑子啊,不会自己想想。”
人影远处,声音也消失在黑暗中,县衙附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