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进来。吹走了他身上的暴躁,让他整个人重新冷静了下来。
蜡烛燃起的光芒微弱。云墨久久的坐着,那封厚厚的信被拆开,散乱的放在桌子上,如同主人此刻的心情。
接触的越来越多,云墨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在缓慢的恢复,画满中出现最多的还是那个中年的男子和柔美的妇人,无论云墨如何的努力回忆,始终不能想到关于两个人更多的事情。
头再次隐隐的疼痛起来,云墨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看着被蜡烛点燃的信,目光幽深。
第二天,木老爷子坐在堂屋里,对着一起走来的宋大福和张氏笑了笑。
张氏柔声道:“老爷子,你们先坐下说话,我去准备早饭。”
几个孩子昨天晚上闹腾了一宿,几乎是天快要亮的时候才睡着,张氏早就想到他们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宋大福闻言顿时摇头,伸手抓住了张氏的胳膊,想到木老爷子孩子还在,慌得马上松开,张氏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热。
“孩子他娘,你休息,我去做饭吧。”宋大福不敢看木老爷子,低着头使劲盯着地面,瓮声瓮气的说道。
张氏闻言,脸上的热度不降反升,看也不看宋大福,丢下一句话就跑了出去,“你做过饭吗?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