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长辈的错,长辈教导的不好,孩子才会长歪。”云墨道。
宋婉儿赞同,“墨大哥说的对,孩子生下来都是无辜的,谁又能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后来的性子都是身边人教养出来。”
“永恩侯自己就不成体统,还能指望他教出来多好的人。”宋云道。
宋云进京之前对于京都的大人物也都有过了解,这位永恩侯打仗是一把好手,就是生活上有些乱,第一位妻子娶进门不到一年,生产的时候遇上血崩,给他留下来一个孩子,就是永恩侯的长女。
“同一年永恩侯续娶,之后永恩侯一直子嗣艰难,都说是永恩侯造下的杀孽太多,报应在了子嗣的身上。”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宋婉儿喃喃自语,永恩侯既然成婚一年可以有孩子,没道理之后不行,医者的本能告诉她里面应该有什么隐情。
“不说他们了,跟咱们没有关系。”宋云道。
木思远和木思凤对视一眼,兄妹两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复杂,隐藏在对视的目光下。
“婉儿妹子,姐姐还一直没有问过,你们来京都是做什么?”木思凤岔开话题道。
宋婉儿道:“大哥还有江大哥、杜大哥他们是来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