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生慢慢低下头,笑完后侧脸望着袁冲,然后说道:“袁大人您这边没有证据,本将军可是掌握了关于南宫用的其他证据了……”
袁冲听了,不禁问道:“是吗,不知道王将军找到了什么证据?”
王大生立刻又恢复到了冰冷的神情,随后继续说道:“刚才本将军在汴梁离游区,从百姓的口中知道了,南宫用想要背着朝廷相府,趁相府近年来疏忽管理离游区等地的情况,强占公地。强占公地可是掉脑袋的事情,现在南宫用做了,而且百姓也说了情况,就算证据不确凿,也能有权先把南宫用给关押起来,听候案情结果,等待发落了……”
“强占公地?可在下并不知道这个事情啊……”袁冲有些吃惊道,“方才查了前任知府所审的案子,并未发现有关记载。”
王大生想了一会儿,随后又道:“可是,如果这件事情南宫家的人和知府一开始就知道的话,却明着在公堂上没有审出来,这说明什么……”王大生似乎是在暗示袁冲一些东西。
袁冲听着王大生的口气,似乎是明白了,于是慢慢点头道:“说明他们之间有关系——南宫家财大势大,若是贿赂了知府,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传到相府都尉的耳中,这起事件就会当做一般的小案子私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