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污蔑我三叔强占汴梁的公地,你们说那个家伙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或许南宫寻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然而知道一切事情因果的南宫平和南宫准听了,都不禁有些惊出冷汗,甚至都不敢立刻正眼看袁冲一眼。
“糟糕,这件事情好想让相府的人知道了,现在怎么办?”南宫平向南宫准使了一眼色,轻声问道。
南宫准想了好一会儿,随后轻声回应道:“眼下之际,只有先让三叔避开一阵子,这样他们县衙的人就找不到证据……”
“可要怎么做?”南宫平又急着小声问道。
南宫准手中紧张地捏了一把,随后轻声道:“这样吧,二叔,你先敷衍这个新知府一下,说三叔去外地了。三叔现在应该在后院,我去跟他通报一下,给他点盘缠,让他从后院翻出墙,到别的地方躲一阵子,然后爹那边我会想办法混过去的……”
“好吧,眼下之际也只有听三侄你的了……”南宫平点了点头,此时他把所有的信任都放在了南宫准上。
“这二位——应该就是贵家的二把手南宫平和南宫三子南宫准了吧……”袁冲看到了南宫寻身后的南宫平和南宫准,只声应道,“听说——前任知府生前最后一次审案,贵家的三公子